終於很近距離的和李屏賓大師對話。
導演姜秀瓊與關本良為了紀錄這位港台電影工作者都敬佩的攝影師
花了兩三年的時間,抓住賓哥工作的時間,忠實的呈現他的氣度與魅力。
台灣發跡,<戲夢人生>和<千禧曼波>讓他拿下了金馬獎最佳攝影。
他研究光影,顏色,自然中的每一樣都擺好等我們去發現。
香港精進,賓哥說,他很欣賞香港電影的速度,行動力,佩服那個年代幾乎以手持攝影的功力
武俠片是一大挑戰,特別是在詠春裡一個小房間,如何運鏡呈現武術指導並讓畫面豐富是他一直思考的。
小的時候只覺得方世玉好厲害,板凳倒了總能撐起,
現在覺得電影製作好了不起,如賓哥所說,他們盡力的展現了創作者的"天馬行空"。
此外,腳步遍及日本,法國,挪威...已躍上國際的大師,
始終不忘家人尤其母親對他的重要。
我相信每個人都被 和母親坐著話不多感情卻深的每一幕感動。
我特別記得影片中他最後一段的自白,
他放不下心年邁的母親,很多時候因工作沒能陪母親過生日(妻子自己亦是)
他覺得對家人虧欠,不能常常陪伴他們,
但是如果為了陪伴家人過一般的生活
他可能會一輩子不快樂。
早在成家之前,他已進入了一個他熱愛的電影工作
很多時候不是他自己所能選擇的。
還有那句:
國家藝文獎讓我明白,沒有什麼比家人的平安更重要。
得到許多榮耀的大師,生活中渴望工作的刺激熱情創作
即便是我們平凡的工作者
都明白人最基本的感情仍然是支撐著生活的根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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撇開情感不說,李屏賓時常掛在嘴邊的"感覺",總是讓我覺得有點什麼樣子卻沒有倫廓
那是他的感覺,我們應該找尋我們的感覺,一種真心的不是為找而找的。
"很多東西已經在那邊,很多東西無形的等你,那等你的時候,你是不是每一步都走對了?"
我真的很欣賞他把每一個變化都當成一種美去珍惜去拍攝,
特別是他提及在沙漠中,不巧碰上大雪,沒能拍到導演所要的晴天,他告訴導演這是百年難得一見的,不就是上天給的奇蹟嗎?
還有<童年往事>中,沒等到晴天卻是颱風天,
風吹動著樹帶來另一種情感的衝擊,
當然改變之後的成果導演很喜歡。
這讓我想到了不久前院長邀請來的以色列導演Elad所言,
我們可以學習接受變化,
我們應該柔軟一點,
轉個彎,是否會看見不一樣的驚喜?
我們往後拍攝工作中,更應專注的去觀察周遭環境
抓到一個好時機就要在最快的時間投入,
如屏賓老師所言,就像過日子一樣,過了就過了。
這一個完整的紀錄,清析了我久未反問自己的初衷。
感觸太多,一時半刻打不出個完整的心得
只是默默地思考他所分享的
光的美
影像的流動
人生的豁達
或許他說從事這一行得忍受一些孤獨,
但我覺得
看到創作出來的美好,
卻是加倍欣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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